很容易就被石泽斌所吸引,一个30老几的男游客,一面之缘就主动去约一个30老几的男主持吃宵夜,呵呵,成熟老男人之间玩诱惑,玩的可是素质和内涵。
“澜沧江——湄公河之夜歌舞晚会”有点意思,游客可以很互动,主持人尤其能互动。以至于我老觉得意思没完,晚会完了还硬等到石泽斌去宵夜意思意思。
石泽斌也豪爽,说就去澜沧江边吃烧烤。可能他一看我们三个戴眼镜的老男人就觉得特安全,绝对没有劫色动机(虽然还有两个女同伴)。但他还是防了备招了,才在烧烤店坐定,他的各路兄弟就陆续来到,也不知他几时拨的电话。
一头长发,两眼深邃而温柔的叫飘张,是爱伲人歌手;腼腆羞涩的叫佘永生,是葫芦丝艺人;戴着眼镜,能言善道的叫乙查,是原始森林公园的爱伲主持人。
一群歌手的加入,烧烤摊上的歌和酒就不知是什么下什么了,歌一阵,酒一轮,互相仰慕之言又如滔滔江水泛滥一次,然后倒带,再重复一遍。
很快被澜沧江边的暖风和飘张的歌声熏醉。飘张闭着眼睛唱到——
一座山上不可能只长一棵树
一棵树上不可能只有一个分叉
一叉树枝上不可能只有一片叶子
……
再次醒来,已是第二天天亮,躺在宾馆的床上。
蔫了一天,晚上去看“勐巴拉娜西超级歌舞秀”,演出热闹无比,演员们穿梭于舞台、观众席、甚至空中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飘张居然也在晚会中演出。唱得依然很棒,很爱伲的音乐,很爱伲的嗓音,很爱伲的情绪——我很fans地在观众席上挥动双手招呼飘张,飘张很矜持地向我颔首致意。而那个主持人,居然在飘张演唱完后,介绍“也可以叫飘张为‘嫖娼’”!我倒,飘张于外地游客的价值是这个吗?——还好,我认识真飘张。于是,不得不亲自再去买一张飘张的CD,用信封封好,再次与飘张、石泽斌兄弟快乐烧烤时,很认真地问飘张那个主持人的名字,说准备给他邮寄张CD,省得他没听过飘张的歌。
飘张憨厚地说:听过啊,他听过的。
我说:我保证他没听过我昨天学会的那首——
一座山上不可能只长一棵树
……
爱伲人是哈尼族的一个支系,年轻的飘张是最著名的爱伲歌手。与飘张、石泽斌等众兄弟快乐烧烤是一个奢侈的享受,能不能享受要看机缘;而买张飘张的CD却是实在的举措,一样可以被澜沧江的暖风和飘张的歌声所熏醉。